近日,台灣的咖啡館是一家一家的開,隨著文青人潮與日俱增,兩者間似乎相輔相成的成長。十年前,喝咖啡,有個空間閒聊,似乎是一件別緻的事,定是與友人、情人有約會,或是商談重要的公事;今天,台灣民眾彷彿咖啡上癮似的,在「整個城市都是我的咖啡館」的小確幸席捲下,咖啡隨手可得,每天流浪在不同的咖啡館,敲鍵盤、寫功課、辦公的人們,讓進出咖啡館成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甚至彷彿是自己的生活要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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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起畢卡索、畢卡索的情人帕克蕾特(Pâquerette)和畫家莫依斯·基斯林(Moise Kisling)在圓亭咖啡,1916年。尚·考克多(Jean Cocteau)拍攝。

回溯歐洲文藝思潮狂瀾興起之際,正是咖啡館發酵的時刻,距今一百多年前,未成名的作家、劇作家、畫家、社會改革者、藝術愛好者聚在咖啡館,談天說地,甚至將這樣的氛圍寫進他們的作品中,或是將作品呈現給咖啡館的顧客。1899年,畢卡索(Pablo Picasso)十七歲時,開始頻繁進出西班牙巴塞隆納的四隻貓(Els Quatre Gats)咖啡館,並在這裡舉辦人生中第一次個人畫展。畢卡索也為咖啡館畫了一張海報,當成菜單封面。

四隻貓咖啡館深受諸多藝文愛好者青睞,像是畫家暨詩人胡西諾(Santiago Rusiñol)、雕塑家胡利奧·岡薩雷茲(Julio González)、作曲家以撒·阿爾班尼士(Isaac Albéniz)、建築師高第(Antoni Gaudí)等,他們遺留下來的波西米亞藝術精神,在今日仍營運的咖啡館中,依稀可見。

1899 Menu de Els 4 Gats

畢卡索為四隻貓咖啡館描繪的菜單封面。

隨後,畢卡索到法國巴黎發展,定居在藝術家群聚的蒙帕納斯區,他和一票友人繼續在咖啡館談天說地,講論心中所得。當時,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有四家咖啡館:多摩(Le Dôme),昔日的藝術家能以一法郎,在這享用土魯斯香腸與一盤馬鈴薯,今日這裡則成了頂尖的海鮮料理餐廳;圓頂(La Coupole),充滿了大量新藝術裝飾,部分由布朗庫西(Constantin Brâncuși)和馬諦斯(Henri Matisse)創作;至於圓亭(La Rotonde),則以紅色長凳沙發和流蘇立燈呈現老舊時光的美好氛圍;菁英(Le Select),同樣有著新藝術裝飾的燈盞和鏡子組合成的壁面。今日,這四家咖啡館的顧客,除了當地人,還多了許多前來朝聖的觀光客。

多摩(Le Dome)咖啡

多摩(Le Dome)咖啡

Pablo Picasso - At the Cafe de la Rotonde or L'Hippodrome, 1901 at The Kreeger Art Museum Washington DC

畢卡索,在圓亭咖啡館(At the Cafe de la Rotonde),油彩畫布,1901。

畢卡索在不同的咖啡館中,都留下駐足的痕跡,不論是畫作、畫展,都可看見飲食與他藝術創作並行之處。然而,畢卡索家裡不開伙嗎?文章結尾,我們挑出畢卡索本人於1964年提供給美國Vogue雜誌的食物專欄作家娜妮塔‧里昂(Ninette Lyon)兩道個人食譜,您可試試看不在咖啡館的畢卡索,在家中自己動手做的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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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Vogue封面。圖片出處

《尼斯蛋捲》 四人份

材料

6湯匙橄欖油

1顆洋蔥

4個青椒、紅椒

3粒番茄

2湯匙酒醋

8個蛋

胡椒與鹽

步驟

  1. 在平底鍋內放上橄欖油,熱鍋後加入洋蔥
  2. 5分鐘後,加入青紅椒一起拌炒。
  3. 再將番茄放入平底鍋。
  4. 蓋上鍋蓋,小火悶煮一小時。
  5. 加上酒醋,繼續悶煮直到湯汁收盡。
  6. 將蛋打入碗中,攪拌打散後,均勻地舖在平底鍋的蔬菜上。
  7. 當蛋熟透時,取一個大盤子,讓蛋捲平順地躺在盤子內。
  8. 再一次,將蛋捲放入平底鍋內(蛋汁的那一面朝下)。
  9. 轉大火,直到蛋捲呈現金黃色,即可關火。
  10. 將蛋捲像披薩一樣切開,搭配醬汁—大蒜美乃汁與番紅花一同食用。

圖二

《蒸鰻魚》 四人份

材料

6湯匙橄欖油

6湯匙奶油

12顆白洋蔥(味道較嗆辣,在台灣可用其他種類洋蔥代替)

1湯匙糖

2顆黃洋蔥,切細

12顆香菇

0.15公斤鹹肉,切成方塊

2瓣紅蔥頭,切碎

2瓣大蒜,切碎

2條約半公斤的鰻魚,切成約12公分長條

1瓶紅酒

1湯匙麵粉

鹽巴、胡椒、紅椒粉

香草束:百里香、月桂葉、巴西里、小茴香、一小把芹菜

 步驟

  1. 將2湯匙奶油與3湯匙橄欖油,放入平底鍋加熱。
  2. 加入白洋蔥,並撒上糖。
  3. 當洋蔥轉為金黃,蓋上蓋子並不時地攪拌洋蔥,避免洋蔥沾鍋。
  4. 大約10分鐘後,再加入切塊的鹹肉。
  5. 當鹹肉顏色轉為透明,放入香菇頭,以小火燉煮。
  6. 同時,另取一砂鍋,將2湯匙的奶油與3湯匙的橄欖油加熱。
  7. 在砂鍋底部,舖上切碎的黃洋蔥、紅蔥頭、大蒜和香菇頭。
  8. 將香草束放在砂鍋中央,周圍擺上切塊的鰻魚。
  9. 烹煮5分鐘後,撒上紅酒。
  10. 當砂鍋滾沸時,立即轉為小火,燉煮約15分鐘。
  11. 取出砂鍋中的鰻魚,放入平底鍋,以小火與白洋蔥一同烹飪。
  12. 將砂鍋中的醬汁過濾。
  13. 過濾後的醬汁以大火烹煮5分鐘。
  14. 在醬汁中,加入2湯匙奶油與1湯匙麵粉。
  15. 攪拌醬汁,讓它成為濃稠狀。
  16. 沸騰時,可離火。將之淋在鰻魚上。
  17. 食用時,可搭配以奶油煎過的麵包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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